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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人手记
Ch09 · 朱天文

荒人手记 第9章

页码沿用所读版本;事实、作品中的转述与未定线索分别保留。

本章注释目录
  1. 柏拉图大年与宝瓶时代
  2. 《宝瓶同谋》
  3. 麻姑与沧海桑田
  4. 百炼钢与绕指柔
  5. 张清芳《Men’s Talk》与雁的浮世
  6. 庞毕度风与阿诺
  7. 香水与花香萃取
  8. 金牌召回与德古拉
  9. 波西米亚与林布兰
  10. “日射以东,国境以南”
  11. 格力、尼金斯基与舞蹈中的呼吸
  12. 死于自己,活于天主
  13. 巫峡神女
  14. 红楼戏院与西门町
  15. 朝花夕拾、日以作夜与天堂陌影
  16. 吸星大法、妲己与比干

柏拉图大年与宝瓶时代

p112–113、p124-l02–07

“柏拉图大年”在现代占星与新时代话语中,常与地轴岁差造成的春分点长期移动相联系;岁差一周大约两万六千年。这与古代“大年”所设想的天体周期复归并非始终同一个严格定义。

“宝瓶时代”(Age of Aquarius)把春分点进入宝瓶座与文明转变相联系。天文学中的星座、占星术等分的黄道十二宫,以及象征性的“时代”是不同概念;换时代的起点也有多种说法,2001年不是天文学公认的文明转换日。基督教到“后基督教”的过渡,不能由天体位置直接证明。

New Age(新时代运动)涵盖个人灵性、整体身心、替代疗法、生态意识等多种潮流,不是具有统一教义的单一宗教。“意念是超光速能量”是灵性话语,不是已经确证的物理学事实;思绪迅速变化也不等于信息或能量超光速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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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瓶同谋》

p113-l03–05

通常指玛丽莲·弗格森(Marilyn Ferguson)的The Aquarian Conspiracy,常见中译亦作《水瓶座阴谋》;Open Library书目记录其首次出版于1980年。[2] 书以意识转变、个人成长及相互联结的社会变革为主题,是理解新时代文化的重要文本。“同谋/阴谋”在这里着重松散的人际网络和观念革新,不宜按字面理解成已经坐实的秘密政治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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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与沧海桑田

p112-l04

麻姑是道教仙人传统中的女性人物。《神仙传》麻姑故事说她已见东海三为桑田;“沧海桑田”遂成为漫长岁月中世事巨变的典故。它不是根据现代地质记录作出的具体年代判断,也不必与占星周期合并成同一套时间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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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炼钢与绕指柔

p113-l05

“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见西晋刘琨《重赠卢谌》。“刚”在传诵中常写作“钢”,以百炼坚刚竟变得柔软来表现困境中的挫折、壮志受损。后来语义扩展,可用于刚强化为柔情,并不是冶金学上用意念改变材料性质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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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芳《Men’s Talk》与雁的浮世

p113-l07–14、p114-l16–17

张清芳是台湾流行歌手。这里明确点名的《Men’s Talk》涉及伴侣关系中的倾诉、朋友与隔阂;紧接的另一段歌词未必属于同一首歌,不据前后相邻便补定曲名和词曲作者。

“雁啊……都是同样的浮世”疑引小林一茶的俳句“鳴くな雁どこも浮世の水ばかり”:以雁的鸣叫和无处不在的浮世之水表达漂泊感。“浮世”在日本文学中常兼有无常、苦世与现世生活的意味。此处按背景知识辨识,未取得可靠文本独立核准,不添作年、句集或中文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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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毕度风与阿诺

p115-l02–07

“庞毕度”即巴黎蓬皮杜中心,以外露管道、结构和设备系统的建筑面貌著称,主要设计者为伦佐·皮亚诺、理查德·罗杰斯。室内装饰借用外露水管、金属与粗粝墙面时,可称“庞毕度风”,但不表示这家餐馆由同一建筑师设计。

“阿诺”即阿诺德·施瓦辛格,以健美运动员及电影演员身份闻名。这里是健美体格的文化参照,不必展开他的全部政治生涯,也不能由马球图案认定某一件袜子的真伪或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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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与花香萃取

p117-l16–17

传统香料制作包括蒸馏、溶剂萃取,以及用油脂吸附或浸取花香等方法。“冷淬/热淬”的文学说法可联系冷式脂吸和加温浸渍,但不同原料适用不同工艺,不能把所有香水都说成将鲜花煮尽。

这属于值得简要解释的工艺背景;注释不需要替一个未具名香水建立完整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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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召回与德古拉

p118-l18、p119-l14

“金牌来索命”容易使人联想到岳飞被急召回师的“十二道金牌”故事。小说这里写“十三道”,不据熟悉版本擅改;可说明典故关联,而不把它视为逐字准确的史书引述。

德古拉是布拉姆·斯托克同名小说中的吸血鬼伯爵,后来成为影视中最著名的吸血鬼形象之一。夜行、觅血、对日光的畏惧等图像在不同改编中有变化,不应拿某一电影版本的规则统摄所有吸血鬼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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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西米亚与林布兰

p120-l12–13、p122-l05–06

“波西米亚式”在现代文化中常指不拘礼法、带艺术家气息的生活方式,来自欧洲关于bohemian的社会想象,并不意味着房间真的采用捷克某地区的固定家居标准。

“林布兰”即伦勃朗,荷兰画家,以肖像、明暗和层次丰富的光线著称。“像林布兰画中之人”可以用这类视觉背景解释;没有具体画名时,不指定为《夜巡》或某张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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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射以东,国境以南”

p122-l01

高度对应村上春树小说《国境之南,太阳之西》的书名变体。这部作品写旧识重逢、欲望与既有生活之间的张力;书名又关联音乐与“太阳之西”的想象。小说这里的方位、语序及“日射”与通行题名不同,解释关联即可,不自动改成标准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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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力、尼金斯基与舞蹈中的呼吸

p122-l18–p123-l06

“格力”很可能指玛莎·葛兰姆舞蹈体系中的旧译用法或相关机构,单凭这两个字暂不强认具体舞团。随后反复出现的收缩、展开和呼吸,很接近葛兰姆训练中contraction and release的核心原则:由躯干、骨盆与呼吸组织动作,而不只是绷紧肌肉后松开。

尼金斯基是以惊人跳跃和舞台表现力闻名的舞者,背景见第7章。动作技术经长期训练形成身体记忆,不意味着人真的长出额外的骨头;“多了一些骨头”不应作解剖学事实。

“月满天心”可联想到宋人邵雍《清夜吟》的“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这里只提示相近的古典诗境,不把措辞不同的四字强认作该诗逐字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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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于自己,活于天主

p123-l07–08

这段祷语可定位到传统上归于托马斯·肯皮斯的《效法基督》(亦称《师主篇》)第二卷第十二章“论圣十字架的王道”第14节。William Benham英译的连续两句先说应过一个将死之人的生活,随后说“And the more a man dieth to himself, the more he beginneth to live towards God.”。[1]

《效法基督》强调谦卑、内在省察及不执著世俗名利;这里“死于自己”是克己、放下自我意志而归向天主的灵修表达,不是劝人结束生命。第一卷的“默想死亡”虽有近义句,却不是这组连续引文的位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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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峡神女

p125-l08

巫山、巫峡的神女形象与宋玉《高唐赋》《神女赋》等传统有关,尤其“旦为朝云,暮为行雨”使云雨成为后世文学的经典意象。巫山神女峰又有地方传说;“石化的神女”可同时唤起山峰与等待的图景,但不能将所有神女、望夫石故事混成唯一的同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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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戏院与西门町

p124-l09–17、p125-l18–p126

西门红楼位于台北西门町,建筑历史从市场空间发展到戏院、演出及文化活动等不同阶段。小说中的红楼首先是当时的戏院和城市经验;不能把今日的文创设施、周边同志商圈面貌完整倒推回叙事年代。

红楼戏院也曾是台北男同志相遇与聚集的空间之一。这层城市记忆有别于后来形成的露天酒吧、消费商圈;地点的延续不表示各时期具有同样的开放程度、管理方式或社群组织。

这是一条有地方文化价值的地标说明,不需要替小说所述私人遭遇寻找外部“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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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日以作夜与天堂陌影

p127-l12、l20、p128-l07

“朝花夕拾”是鲁迅回忆性散文集的题名,以早晨之花到晚上拾取暗示往事回忆;这里也可以保留它作为四字表达的独立意味,不能仅凭题名重合断言借用了书中某篇情节。

“日以作夜”与特吕弗的电影《日以作夜》(La Nuit américaine)相连,也是白昼拍摄并模拟夜景的电影技术名称。“天堂陌影”则是吉姆·贾木许Stranger Than Paradise的常见译名之一,讲漂泊、旅行及疏离。两处适合提示电影文化联想,而不扩大为已证实的具体镜头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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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星大法、妲己与比干

p128-l05–06

“吸星大法”是金庸《笑傲江湖》中吸取他人内力的武功名称,不是传统医学治疗方法。

比干是殷商忠臣传统中的人物,后世小说《封神演义》把他的剖心、妲己及妖术编织成更戏剧化的故事。史籍中的比干之死、小说的七窍玲珑心与民间“无心人”叙事需要区别;不依据小说片段就认定某个改编里是谁从背后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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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s · 来源

编号链接对应已取资料;未编号的通识说明不冒称新检索。具体未决归属见各注。

  1. The Imitation of Christ — William Benham translation
  2. Open Library — The Aquarian Conspira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