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1 广场上的“伟人”与国家图案
p046–047
“伟人”最可能指蒋介石(蒋中正,1887—1975);具体是哪一次集会,暂不能确定。[1] 学生排出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是中华民国国旗的组成部分。白日的十二道光芒,在官方象征解释中对应十二个月及十二时辰。[2]
“双十”指十月十日国庆,纪念辛亥革命的武昌起义。梅花则是中华民国国花,1964年正式核定,常以凌寒开放象征坚忍。[3]
本章目录页码沿用所读版本;事实、作品中的转述与未定线索分别保留。
p046–047
“伟人”最可能指蒋介石(蒋中正,1887—1975);具体是哪一次集会,暂不能确定。[1] 学生排出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是中华民国国旗的组成部分。白日的十二道光芒,在官方象征解释中对应十二个月及十二时辰。[2]
“双十”指十月十日国庆,纪念辛亥革命的武昌起义。梅花则是中华民国国花,1964年正式核定,常以凌寒开放象征坚忍。[3]
本章目录p047-l14–15
对应英国诗人罗伯特·勃朗宁的诗剧《Pippa Passes》(1841),可译《皮帕走过》。其中年轻女工皮帕唱道:“God’s in his heaven— / All’s right with the world!”,意为“上帝在天上,世间一切安好”。[4]
这是诗歌中的名句,并非《圣经》原句。全歌从春晨、露珠、云雀写到世界的和谐;皮帕在街头经过时的歌声,意外影响了听见它的人。
本章目录p047-l16、l20
“巴哈”即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德国巴洛克作曲家。他的音乐以复调和对位法著称:若干各自有旋律意义的声部同时展开,又在整体中形成严密秩序。赋格尤其能体现这种独立线条之间的呼应与组合。[5] “巴哈乐境”不是某一首作品的名称。
本章目录p047–048及后文复现
李维史陀即法国人类学家Claude Lévi-Strauss,亦常译列维-斯特劳斯。他将语言学的关系分析用于亲属制度、神话和饮食,关注不同文化表面差异之下的组织规则;重要著作包括《亲属关系的基本结构》《忧郁的热带》《结构人类学》。[6][9]
“结构”不是把文化排成从落后到先进的等级,而是研究各要素怎样因彼此的关系获得意义。“黄金结构”不是这里已经确定的专门术语,也不必理解成黄金比例。
“法兰西学院社会人类学实验室”指Collège de France相关的Laboratoire d’anthropologie sociale。李维史陀1959年起任社会人类学讲席,1960年创建实验室;这里的“实验室”是人类学研究机构,不是自然科学实验室。[6]
本章目录p048-l07–08
这首偈可见昙无谶译《大般涅槃经》卷十四:“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它说因缘所生的事物不断变化,而超越生灭的寂灭才是真正安乐,不是“死亡本身就是快乐”。[7]
经中还有著名的“雪山求半偈”故事:求法者听见前半偈,为求后半偈愿舍身供养罗刹;罗刹其实是帝释化现。这是佛讲述的前世求法故事,不宜介绍成佛陀的一句临终遗言。[7]
本章目录p048-l09–10
李维史陀的“烹饪三角”以生、熟、腐为基本顶点:熟是经文化技术转化的生,腐是经自然过程转化的生。通过这些对立,他研究饮食如何成为文化分类世界的方式。[8]
烤、煮、熏是进一步分析的烹饪方式,并不是基本三角的三个顶点。这个模型也不是中国五行意义上的“相生相克”图。
本章目录p048-l10
“亲属原子”是结构人类学的基本关系模型。典型模型包含母亲、父亲、孩子、母舅四个位置;血亲、婚姻联盟、亲子/继嗣则是三类关系。四个成员位置与三类关系要分清,不能理解为三个孤立的“原子”。[9]
“乘、承、比、应”来自《易》学的爻位关系:乘是居上,承是在下承托,比是相邻,应是上下卦相应位置之间的呼应。这些词可说明关系与位置,并非李维史陀亲属理论的四个原文术语。[10]
本章目录p048-l20–p049-l08
博罗罗人是巴西中部的原住民族群。“村落中的单身汉”可对应李维史陀《亲属关系的基本结构》第三章:作者以一名缺少家庭照料的男子,讨论婚姻与生活互助的关系。[12] “无子女便不能成为祖先、归入残疾人或男巫”的整串说法,尚未找到可靠的完整出处。
《忧郁的热带》另写两种不同的宗教中介者:bari涉及与灵订约、附体、预知等;aroettowaraare则是“灵魂道路之主”,恶臭召命写在后者名下,而且原文明确说他没有同样的契约。[13] 因此不能把所有细节合成一种巫者的统一经历。
本章目录p050-l03–05
出处是《忧郁的热带》第六章。李维史陀批评某些现象学、存在主义倾向过度纵容主观性,将私人关切提升为哲学问题,并使用“métaphysique pour midinette”这一讥讽说法。[13]
这是作者带有贬抑色彩的修辞,不是一个哲学流派名称;该段也未点名萨特,不能直接标成某次与萨特论战的原话。
本章目录p050起多处
傅柯即Michel Foucault(1926—1984),法国哲学家,研究知识、制度、权力与主体如何形成。他曾在瑞典、波兰、德国及突尼斯任职,1970年当选Collège de France思想体系史讲座教授。[14]
“性意识史”即《性史》(Histoire de la sexualité)。生前出版三卷:1976年的《求知意志》,以及1984年的《快感的享用》《自我的关怀》。后两卷转向古代的伦理与自我实践,不是第一卷计划的简单续写。[14] 小说称其为“忏悔录”,不是这套书正式的体裁分类。
本章目录p052-l05–06
对应李维史陀《La Potière jalouse》,英译名《The Jealous Potter》。书中把制陶、嫉妒、身体及动物等神话主题相互比较,研究故事在不同文化中的变形,也讨论结构分析与精神分析的差别。Bénédicte Chorier英译本出版于1988年。[15]
“论题仍是相同的,不同是感性的内容”的确切原句暂未定位,不作为已核定的逐字引文。
本章目录p052–055
“性意识机制”可理解为傅柯所说的性装置:关于身体与性的知识、话语、检查、管理和自我认识所形成的网络。联姻装置则围绕婚姻、亲属、姓名与财产的传递组织关系。两者并存、相互支撑,不是前者完全消灭后者。[16]
傅柯对“压抑假说”的批评,不等于否认社会曾禁止或压抑性。他强调,现代社会同时不断要求人们谈论性、说明欲望、接受分类,从而生产有关性的知识和主体身份。知识与权力相互构成,而不是只有“先有知识,再产生权力”这一个方向。[16]
“正常化”也不只是统计平均,而是按标准测量、评估、分类和矫正。十九世纪性学的许多旧分类,应放在这一历史背景下阅读,不宜直接当作今天的诊断,更不能把同性倾向等同于疾病。[16]
傅柯讨论最早被密集“性化”的人物时,特别指出资产阶级的“闲暇妇女”,不是泛指所有闲人,更不是说傅柯本人是历史上第一个被这种机制包围的人。劳动阶层则是“长期”未以同样方式纳入,后来逐步受到生育、家庭规训和司法—医学技术的干预;不能把这段历史论证压缩成劳动者永远置身机制之外。[16]
本章目录p052-l18–p053-l18
1215年第四次拉特朗大公会议第21条规定,达到辨识年龄的两性信徒至少每年一次向本堂神父告明全部罪。它并非只针对性事。[17] 傅柯关注这种要求人说出自身真相的制度,如何后来进入教育、医学与心理治疗等领域。[16]
“我们这些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对应《性史》第一卷第一部分的标题We "Other Victorians"。它不只说十九世纪英国的道德风气,也反问自称已从性压抑中解放的现代人,是否仍受同一套要求性说出真相的机制支配。[16]
本章目录p055-l05–10
浮士德是欧洲传说中以灵魂为代价追求知识、力量或满足的人物,歌德与马洛都曾将其写成戏剧。这里有更直接的中介:《性史》第一卷p.156以“The Faustian pact”比喻用整个生命交换性及其真理与主权,紧接“Sex is worth dying for”。傅柯明确限定这是严格的历史意义,并非赞许为性而死。[16]
“性,一切都是性”尚不能认证为傅柯遗言。邻近的p.157确有“It is sex”,但说话者是傅柯引用的《The Plumed Serpent》人物Kate;第一卷在这之后还有论述,并不以该句结束。[16]
本章目录p048、p056
“十分之一”是同性恋公共讨论中流传很广的历史比例,常与金赛研究联系起来。但金赛报告涉及特定样本、性行为经历与不同时间范围,不能直接等同于“全人类有固定百分之十认同为同性恋”。行为、欲望与身份是不同统计口径。[11] 这里提供历史背景,不把小说的具体信息来源认定为金赛原书。
本章目录p055-l14–15
这句与常见登临联语“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相近,但“地/海”“界/岸”不是同一原文。小说这句的确切作者尚未核准,不宜径署林则徐,也不能指定为泰山某处现存摩崖。
泰山是中国封禅、祭天及山岳崇拜的重要场所,历代留下大量碑刻。“无字碑”在这里也不必强行指认为武则天乾陵的那一座。
本章目录p055-l15–p056-l07
田纳西·威廉斯是美国剧作家,代表作有《玻璃动物园》《欲望号街车》《热铁皮屋顶上的猫》。圣塔蒙尼卡是洛杉矶西侧的海滨城市;“断崖公园”可对应Palisades Park,一处沿海岸崖顶展开、俯瞰海湾的公园。
威廉斯的重要自述作品《Memoirs》(《回忆录》)初版于1975年,以坦率谈论感情、同性恋生活与个人经历引起关注。[19] 但尚未找到小说这段公园故事的对应原文,因此不把“日记”擅改成“回忆录”,也不将其全部细节列为已经核实的传记事实。
本章目录p057-l01
亦作“色授魂与”,典出司马相如《上林赋》:“长眉连娟,微睇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于侧。”描写眉目美色与心神相接,后来用来形容神交心会、情意相投。“予”是已有异写,不必改动原文。[20]
本章目录p057-l03–04
出自爱尔兰诗人叶芝的《Sailing to Byzantium》,亦译《驶向拜占庭》。“过去的,或是掠逝的,或是要来的”对应该诗最后一句:“Of what is past, or passing, or to come.”,与题名属于同一首诗,不是另一首《Byzantium》。[18]
拜占庭是后来君士坦丁堡、今日伊斯坦布尔的旧称,也令人联想到东罗马帝国的艺术与宗教文化。诗中的老人离开不断繁衍、生灭的自然世界,向往艺术的不朽,最终设想化作金匠制造的金鸟,在金枝上歌唱过去、现在与未来。[18] 中文句子的具体译者未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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