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01 宙斯与天鹅
p074-l04–05
宙斯化身天鹅的神话通常指“丽达与天鹅”: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以天鹅形貌接近斯巴达王后丽达。神话在不同版本中有诱惑与强暴的不同叙述,也成为欧洲绘画、雕塑和诗歌反复处理的题材。叶芝另有十四行诗《Leda and the Swan》(《丽达与天鹅》),但这里无需认定文字必定经由该诗转引。
本章目录页码沿用所读版本;事实、作品中的转述与未定线索分别保留。
p074-l04–05
宙斯化身天鹅的神话通常指“丽达与天鹅”: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以天鹅形貌接近斯巴达王后丽达。神话在不同版本中有诱惑与强暴的不同叙述,也成为欧洲绘画、雕塑和诗歌反复处理的题材。叶芝另有十四行诗《Leda and the Swan》(《丽达与天鹅》),但这里无需认定文字必定经由该诗转引。
本章目录p075-l04–12
这里指区丁平执导、周润发与林青霞主演的香港电影《梦中人》(Dream Lovers),以前世今生、梦境及跨越死亡的爱情为主题。它不是王菲后来演唱的同名歌曲,也不等于《重庆森林》。关于片中人物及创作者性身份的猜测,不属于电影身份注释能够证实的事实。
本章目录p075-l13、p076-l12–15
瓦斯拉夫·尼金斯基是二十世纪初著名芭蕾舞者及编舞家,活跃于佳吉列夫的俄罗斯芭蕾舞团,以跳跃能力、舞台形象和突破传统的编舞闻名。《牧神午后》以德彪西音乐为基础,是他的代表性编舞作品之一。
罗丹是法国雕塑家,以《思想者》《地狱之门》等作品著称,也关注舞者运动中的身体。按通行艺术史背景,文中应指他1912年塑造的《尼金斯基》小型人物像;造型年与后来青铜铸造的年份不同,不据此指定小说所见的哪一件铸本。
“山林牧神”的羊角羊蹄形象,关联希腊的潘及罗马的法翁等传统;这些神话形象在后世艺术中常相互交叠,但不是所有舞蹈中的牧神都能一律认作同一个神。
此处“未能脱化……羊角羊蹄”的比喻明确指罗丹本人,须与尼金斯基在舞台上扮演的牧神区分;它不是雕塑家真实外貌的描述。
本章目录p076-l04–07
静御前是日本平安末期著名白拍子、源义经的爱人。白拍子是当时的一类歌舞艺人,常以男性装束演舞;静御前在义经败亡前后被迫分离、又在镰仓舞唱怀念义经的故事,进入后来的戏曲与舞台传统。
源平合战是源氏、平氏争夺权力的一系列战争,随后源赖朝与义经兄弟又发生冲突。静御前的故事跨越这些相连但不同的政治背景,不宜全部压成同一场“平源之战”。“十二单”是日本宫廷女装的惯称,并非任何场合都严格十二层;仅凭小说所描写的衣装,无法指定某一剧目或演出版本。
本章目录p076-l08–11
“莫内”即克洛德·莫奈,法国印象派画家;卡蜜儿·栋西厄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也是他早期多幅画作中的模特。文中描述对应1879年的《临终的卡蜜儿》(Camille sur son lit de mort),现藏奥赛博物馆,馆藏号RF 1963 3。法国文化部馆藏目录将画中主体明确描述为遗体,因此题名中的“临终”不能据以认定她仍活着、正在弥留。[3]
印象派特别重视光线、色彩和瞬间的视觉经验。关于这幅画的说明,可帮助辨识作品,不必进一步替画家的私人悲痛作心理诊断。
本章目录p076-l18
希腊神话中的命运三女神通常为克洛托、拉刻西斯、阿特罗波斯,分别与纺出生命之线、分配其长度和剪断它相联。她们不同于复仇女神,也不同于美惠三女神。“生命如线”的意象是理解这一典故的关键。
本章目录p078-l11
“丝绸南路”通常指经四川、云南通向缅甸、印度等地的古代交通与贸易网络,与常见的经河西走廊、中亚向西的丝绸之路并不相同。它不是自始至终只有一条固定路线的公路;此处解释路线背景即可,不需要重建私人摄影行程。
本章目录p078-l19–20
明显关联美国作家纳撒尼尔·霍桑的小说《红字》。书中海丝特·白兰在清教徒社会受到惩罚,被要求在胸前佩戴红色“A”,起初指向通奸(adultery);围绕这个字母的羞辱、罪责与意义变化构成小说的重要内容。这里不应把“A”简单解释为爱的英文首字母。
本章目录p079-l06–10
“蓬生麻中,不扶自直”出自《荀子·劝学》,以植物受周围环境影响比喻人的成长与交游。这是有具体古典出处的引用,不是另起植物词条。
“待字闺中”背后是古代女子许嫁、命字的礼制。《礼记·曲礼上》有“女子许嫁,笄而字”:女子许嫁后加笄取字。“待字”后来成为女子尚未出嫁的委婉说法,不能按现代字面理解为等待写字或识字。
本章目录p079-l19–20
劳伦斯通常指英国作家D. H. Lawrence,代表作有《儿子与情人》《恋爱中的女人》《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身体、性、现代文明与人的生命冲动是其重要主题。此处“所有的性都来自脑中”暂不列为已找到具体篇名、逐字核实的格言,也不能仅凭这一句话概括他的全部思想。
本章目录p080-l02–10
“麦可杰克逊”即迈克尔·杰克逊;“欧普拉”是美国主持人奥普拉·温弗瑞。文字所说的是奥普拉赴Neverland Ranch访问杰克逊的电视事件。“梦幻谷/梦幻庄园”这一名称借自《彼得·潘》的Neverland——孩子不长大的梦幻岛;庄园内的游乐设施也与这种童年想象有关。
访问事件与对受访者心理状态的判断是两回事,后者不当作由节目自动证实的传记事实。
本章目录p081-l01–15
MUNSELL即孟塞尔色彩系统,用三个维度描述颜色:色相(hue)、明度(value)和彩度(chroma)。它既区分红、黄、绿、蓝、紫等色相,也区分颜色有多明亮、有多鲜明;“明度”不是“彩度”的另一种叫法。
“7.5R”“10GY”属于色相记号:R是红,GY是黄绿。完整色号还需要明度和彩度,因此只给色相不足以唯一确定一种颜色。传统色名则常由植物、矿物、动物、器物及生活经验命名;本段合并说明,不逐一列成词条。《中国色名综览》的具体作者和版本尚未确定。
本章目录p081-l19–p082-l01
“本文的欢愉”可对应罗兰·巴特的《Le Plaisir du texte》,常译《文本的愉悦》《文本的欢愉》。巴特是法国文学批评家、符号学家,关注阅读不只是接收故事内容,也涉及文字、节奏与读者身体性的愉悦。
引文可定位到Richard Miller英译本第11—12页:巴特说他在叙事中享受的,不直接是内容或结构,而是自己加在光滑表面的擦痕;随后是“I read on, I skip, I look up, I dip in again.”——往下读、跳过、抬头、再投入其中。[2] 这确认了作品与段落,不等于确认小说采用的中文译本。
本章目录p082-l02–03
“Veni, vidi, vici”是凯撒的著名胜利宣言,通常关联他在泽拉迅速战胜法尔纳克二世后的捷报,并非通常所说进入罗马城时的即兴喊话。
“何以解忧,唯有方块字”改写曹操《短歌行》的“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传说中与酿酒相关,在诗中代指酒;这一首也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它与上一章引到的李白《短歌行》同名而不同作者。
本章目录p082-l04–09
歌德不仅是《浮士德》的作者,也研究自然科学。《颜色学》(Zur Farbenlehre)关心人的视觉经验、光暗边界与色彩现象,并与牛顿的光学理论发生争论。这是科学史、知觉史中的重要作品,但不能据其文学声望将其全部物理解释当成现代光学定论;这里所引中文格言的具体译本未定。
莫奈晚年持续描绘吉维尼花园的睡莲,白内障确实影响了他的视觉。白内障是晶状体混浊,可改变色觉与清晰度,并不等于在所有时期完全失去视觉;晚年作品也不能一概说成完全失明后的作画。
本章目录p082-l11–14
《金刚经》是大乘佛教般若类经典,常见汉译本为鸠摩罗什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重在不执著固定的相、自我和所得。“波罗蜜”常释为“到彼岸”,由此产生从迷惑此岸渡向觉悟彼岸的譬喻。“般若”指智慧,不只是普通知识的累积。
本章目录p082-l15–p083-l20
这一长串色名混合了颜色名称与诗句截片,适合合并读作一组诗歌背景,而不是逐字词典。
“宫花寂寞红”来自元稹《行宫》:“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颜色与荒凉宫廷、老去宫人的时间感在原诗中相连。
“血化碧”关联苌弘之血化为碧玉的传说,见《庄子·外物》,后来“苌弘化碧”也用于忠诚不泯的典故。“朱成碧”则是共享的诗歌表达:武则天《如意娘》有“看朱成碧思纷纷”,李白《前有一樽酒行》也有“看朱成碧颜始红”。可联系相思或酒后的视觉变化,不把孤立的三个字唯一归给某首诗。
其余未确定作者的片语保留原样,不替它们编造出处,也不因暂未考定而阻塞本组的文化说明。
本章目录编号链接对应已取资料;未编号的通识说明不冒称新检索。具体未决归属见各注。